高三狗闭关中
闭个ball起来嗨啊,一起哈啤

同样是武当弟子为什么他有探亲假

写完jio得有点烂尾,流水账大家当看个热闹

说个道长的故事
武当弟子不全是像宋居亦说的那样从后山让掌门捡回的山,这个道长就是个特例。他本来家境殷实,但因出生时算命先生说此子命苦不堪需寻福地借仙气看护,家里长吁短叹,寻思一番,把这么个宝贝儿子送上了武当山。
道长知晓身世,家人俱在,是以比旁的同门多出个武当少见的探亲假。每年暮春,他就独身下山,回家看看。
那可真就只是看看,邻居阿婆咂咂嘴,你是没见过那小道士回家,这么宽的街,他站在对面,冲着这边老夫人遥遥一拱手——行完礼就打马走啦!头都不回一次的!
婆婆又碎嘴唠叨,坐在门边穿茉莉花串儿的小姑娘反驳道:我哥身在红尘外,回头才是落了俗套!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也不大舒服。对街人家的院墙太高,阳光越过去,打在她家门前,白衣飘飘的瘦高青年立在对面,恰恰就被笼进了阴影之中。明明是带着暖意的阳光,在这里就像王母娘娘使簪子画的银河一般。俗世在这边,她哥在那边。

道长不太清楚他妹妹心里这些弯弯绕,他只感谢师父让他年年都能下山去行那一礼。他不但自己去,还总要把新交的朋友一起带过去,为的是让家里人看见他在人命如萍的江湖里也飘的顺风顺水,省的多操那一份儿心。

于是小姑娘年年晚春坐在门口穿花串儿,年年等来的她哥都不太一样。去年是白衣瘦马孤身来去,今年身边就多了个青衣负剑的侠客。
剑侠大概头一次看见这种清奇的探亲方式,愣了半天忘记下马,被道长踮脚抬手照脑门儿赏了个爆栗,疼的嗷嗷叫,一骨碌滚下马来,被道长拉着给刚出门来的夫人行了一礼。
夫人云鬓半白,衣着雍容,让这一出骤然撞破了肃然样子,竟也以袖掩口笑出了声。
道长有点不好意思,拨弄两下鬓发,复又拱手深深一揖,这才上马离去。

日子匆匆又过了两年,道长再来时换了新衣服,有软绒绒的毛领子,身边不见了青衣侠客,多了个一样穿道袍的少年。
这趟回去,师父托了两个弟子让我带着,另一个年纪比你要小,还不敢领他下山来呢。道长头一回开口淡淡地解释,身侧的少年袖着手,没什么表情,带着点见外的疏离感。
后来夫人走进二门里才说:小道长也是个好看的人呀,可惜舟车劳顿,脸色有点发灰了。
姑娘点点头,心里却惦记起那个剑客。
他去哪里了呀。

道长把小徒弟带下山那年他家门口不见了姑娘,约莫十岁出头的男孩坐在门槛儿上撑着腮帮子翻书,看见他过来就脆生生喊了声哥。
你姐姐呢?
去年八月出嫁了。
噢,道长想了想,我该随份礼的。
哥你一路化缘,手头肯定不算宽裕,别勉强啦。
缩在道长身后的小孩噗嗤噗嗤的乐,让大徒弟瞪了一眼。

门口戳了三个道士,这场面着实有些奇特,是以老夫人出来时也小小惊了一下。
去吧,玩会儿去。道长把小徒弟从身后拎出来,拍拍他肩膀,要走时我叫你。小道士眨眨眼,站在那里没动,倒是男孩胆子大些,过去拉着那白净袍袖把他带进门里了。
那孩子不是送去清修的?夫人回身望那两个小小身影。
道长摇头,师父从山下抱来的,让他在红尘里走一遭,将来是走是留,都好做抉择。他想了想,又补充上一句,以后要是有事走不开,就让他替我来。
这次道长破天荒地说了好多话,他说那华山的剑客还浪在江湖行侠仗义,他自己几年前受了伤,愈后又恰被懒师父托付了两个孩子,便一直在武当未曾下山,只暮春时来看看。他说他此后或许也要远离尘嚣,一心求道,倘若是弟子前来,也莫要担心。
夫人笑笑,你只专心修道,我知道你过的好就放心了。
那天他们从午后聊到天尽头泛起落日的金色,道长把滚成花猫的小徒弟提溜回来,又去唤望着天上云卷云舒发呆的大徒弟。青年半天才回过神来,被道长轻轻弹了下额头。你呀,别想太多,于己不利。道长说,又朝夫人招招手,走啦。

这一走,就是很长时间。

早已为人妇的姑娘带着孩子回趟娘家看望病中的母亲,刚过街口就看见个清瘦的道士站在自家门前,走近了看,却又年轻的过分。
你师父呢?
下山云游好几年了。
那,那位道长呢?话比你少很多,也不太爱笑的那个。
师兄?道士迟疑了一下。他……他化鹤登仙了。
这样啊。姑娘摸摸自家孩子的双丫髻。天好热的,你要不要进来吃杯茶?
道士摆摆手,不必了,贫道此番是来说一声,也许明年贫道也不会来了。
边关生变,他怀着一身热血,要往朔北去。

故事就到这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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